枯井

干枯的井,埋藏东西的地方

逝者如斯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 (238)
· 所谓选秀 (7)
· 牢骚满肚 (127)
· 同人小说 (58)
· 其他 (11)
· 日记 (3)
· 反逆相关 (18)
· 未分类 (14)
最新评论
搜索本站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·
· 猫妖的汤钵
· 夜鹰上尉的BLOG
· JIN
· 三生轮回
· 兔的文章存放处

订阅 RSS

0053061

歪酷博客


贞子姐姐 @ 2009-06-03 14:15

帝都五日游
我很懒,不想写,但还是要写。
北京是个古都,古老的建筑大红大绿的色彩组成了北京古建筑的色彩。
北京的团餐非常难吃,以至于站在餐厅前就有心理阴影。
北京的吃的东西很少,也没有零食买,更没有什么便利店,经典周围的小摊坐地涨价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要3块。
北京的厕所遍地都是而且都不要钱,公交和地铁很便宜,1块2块就可以到处走。
北京的风很大,在开阔的地方又晒又有风,回家帽子都吹变了形。
北京的现代建筑都亮晶晶的,闪到了眼睛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3-07 16:01

20年前,一位修女带回了一朵花;10年前,一个修女带回了一朵弃婴,
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色雏菊,已经凋零。
病弱的生命,在同样的雪天迎来了真相。
在雏菊凋零的那天,女孩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她以为她活着,但其实早已经死去。




我是否將自己的身體遺忘在了世界上。

————

 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3-01 15:15

RT
地址如下:http://www.myfreshnet.com/BIG5/literature/indextext.asp?free=100179117

忘了说了,CP是冰漾,风格从小言到小白不等。
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2-24 20:32

相反的世界,仿佛鏡中的倒影。
夢中的夢。
沉睡在夢中的我。
處于WONDERLAND。

(昨天的夢,真的就是這樣的)
这个考虑生成一篇问。


没有身体的黑猫,
红眼睛的兔子,
这个童话般的世界。

孿生姐妹,一出生即分離。
再次相遇,僅僅留下一個微笑就天人永隔。

(前天的夢,夢里我有個孿生姐妹,僅僅看到那個娃娃臉一般的可愛女孩,竟然就要分離。而且她是死于手術臺上的)
在这个梦里。
我是护士。那个要进行手术的人我的父亲。
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2-21 10:28

此文是超级小言天雷文,
打的时候,作者本人鸡皮疙瘩掉了一次又一次。
如果你是来找雷的,恭喜你,没找错人家。


如果你是来找萌的……
要看你萌的是什么。

就酱紫


突然对祭祀这两字很有爱,嘿嘿,就酱紫开始Y了……

题目:千年
(起题目无能的某贞,请无视我)

CP:特殊传说 冰炎X漾漾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 

白袍的祭祀,静默的守护者。

从有记忆起,父上的身边总是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
“那是祭祀,用生命守护国王陛下的人。”

尚年幼的我,牙牙学语,但母上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底。

那时,我的身高还不及祭祀的腰,好奇之余,曾经拥有拉扯那人的白色长袖,空荡荡的袖子里空无一物。

“殿下,那是忠诚的证明。”夏碎哥哥是宫廷侍卫长,是他解答了我的疑问,“大人为了保护国王陛下失去了双臂。”

在得知这一事实后,我开始害怕,我接受父上的拥抱,却拒绝走近那抹白色的身影。

直到有一天,那如影随形的祭祀消失了。

他去了哪里?

他什么时候回来?

还有,

他是谁?

祭祀消失了很久。

我二十岁生日庆典时,征战于边境的父上回来了,同时回到冰牙族的还有那抹消失了很久的白色身影。

衣袖翻飞间,我明白,有些事情已经改变。

白袍的祭祀依旧跟在父上身边。

 

“孩子,你也到了可以选择属于你的祭祀的年纪,神殿里有不少优质的年轻人。”

我摇了摇头,谢绝了父上的好意。

“孩子,我不知道你对祭祀的心结在哪里,但凡斯死的时候很平静。”

那时,我才知道,那位两袖空空的祭祀确实已经死去,他是被称为凡斯的妖师。

我立在凡斯的坟冢前,苍白的石碑上,只留下短短的一行字。

我永远的挚友

“这里埋葬的是他的衣冠,妖师的躯体拥有力量,他的身体已经被深埋于地下。”

肩膀上传来父上的力量,温热的液体滚落脸颊。

“祭祀究竟是什么?”冥冥之中,我已知道了答案,但却在害怕确认,拒绝事实。

“凡斯献出了生命,将垂死的我带离了主神的怀抱。”

天空依旧是纯净的蓝,我立于那小小的坟冢前,久久不愿离去。

祭祀死时,只留下这一小小的石碑,连姓氏和种族都被抹去。我不明白,祭祀的存在究竟是谁的幸运是谁的悲哀。

“请问?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。

黑发的男孩,黑曜石一色的眼眸,浅葱色的长袍——是神殿的孩子。

柔软的感觉触及脸颊,男孩有些仓皇的移开了帕子。

“对不起,因为殿下您哭了……”

男孩结结巴巴的斟酌了用词,动作神情透着一股天真和那么点傻气。

“凡斯大人,我来看您了。”男孩的凡斯的碑前蹲下,将一朵白色的百合摆在大理石上,他虔诚的闭上了眼,,喃喃的说着什么,那是妖师的语言。

“你是妖师?”

“是的,殿下。”男孩站起来,低垂着温顺的答应了。

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
“我的名字是褚。”

 

褚成为了我的祭祀,他穿上了白色的长袍,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。宽大的袍子苍白的可怕,同色的斗篷盖住了褚的脸,我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的容颜。

“为什么选择那个孩子?”当我将选择褚的决定告诉父上时,父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
我无法回答,因为我也不明白,自己会选择黑发妖师的原因。

“罢了,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,那孩子……”

父上略侧过头,将视线投向身后的身影,沉默的祭祀一言不发,静寂得仿佛会融入周遭一般。

 

从穿上祭祀的袍子那天,褚就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 

夜深人静(适合杀人放火干少儿不宜之事时),书房里静得只听得到我的呼吸,可怕的静寂。

我丢下书,抓住他的手臂,顺势往怀中一带。

“啊!”褚发出惊呼。

我掀开遮住男孩脸庞的白色斗篷,再次对上那双美丽的黑色某只。

一瞬间的惊慌过后,黑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褚,看着我!”

我将他禁锢在怀中,执拗的希望能从褚的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更多属于他的神采。

褚没有回答,清秀的脸孔略显苍白,他温顺的垂了眼,波澜不惊。

这一切,至于我,是无言的邀请。

 

吻落于男孩的额头,眼角,最后消失于唇间。

甜言蜜语,海誓山盟,耳鬓厮磨间,褚只是默默的接受,乖顺得仿佛没有生命的洋娃娃。

坦陈的说,这次肌肤相亲并没有欢愉可言。

褚受了伤,而我则因为他的反应而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。但我们两人的关系并未因此止步。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我便会扯去他所有的伪装,试图挖掘深藏其下的真实,但每每我皆失败而归。

其间,我拒绝了父上推荐的几位公主,母上加入了劝说的队伍,但我仍无动于衷。

最后,褚被父上的祭祀请了去。回来时,他以换回那身浅葱色的长袍,一如初见那天,他的眉间含了淡淡的哀伤。

“殿下,我……”依旧是那小心翼翼的声音,这是我一直想听到的真实。但这一切却被父上的祭祀三言两语所说服,无法言语的怒气涌上心头。

“殿下,我……”

不想听,我什么都不想听。

我,只要你。

褚没有拒绝,这一次我真真实实的得到了褚,有呻吟,有沉沦,欲拒还迎沉溺于情事的褚青涩且无助,这一切都让我着迷。

 

第二天醒来时,床上已经没有了褚的身影,面容娴静的精灵族少女捧着茶盏跪在床前。

面对我的质问,父上的反应很是冷淡。

“今晨,褚已经起程了,北方的边境有贵族肆虐,战场才是最适合祭祀的地方。”

“褚是我的祭祀,并且,父上,您这样说祭祀,难道您也是这样看待凡斯的吗?只将他当作工具?”

“亚,我的孩子。”听到凡斯的名字,父上不快的表情略有动容,“褚说,他希望作为一个祭祀活着,而非一样摆设。”

原来,一直以为都是我的错。

这一切的一切,不管是否是我的一厢情愿,还是褚确实对我存有情谊,从一开始我都太自私,只是但方面的从褚身上掠取,而从没考虑过他的感受。

 

一骑快马掠过平原。

我要追上那远征的队伍,对褚诉说长久以来的爱意。(写到这里,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层)

 

北方的平原,战局正酣,灰眼的敌人即使被贯穿身体也不会倒下。塞塔率领的精灵大军显然处于劣势。

古老的歌声在风之法术的辅助下,缓缓的在战场上空响起,清冷空灵的嗓音所到之处,红莲之火便会从鬼族身上燃起。

仅是须臾,鬼族已溃不成军。

褚站在歌声的源头,迎着风雪,单薄的白袍,衣袂翻飞,巨大的法阵在皑皑的雪地上泛着盈盈的绿光。

那才是褚,才是属于褚的战场,属于祭祀的世界。

我仿佛看见了那曾禁锢褚他的枷锁。

选择你曾为祭祀,是一种残忍,但我不想放开你,永远不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
未完


剩下的請移駕到鮮網,鞠躬

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2-19 20:03

世界的尽头番外一
寂寞千年
强悍但总是为我着想的姐姐,热爱烹饪总是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,鲜少出现却支持着这个家的爸爸,为了让我过上普通生活而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我的表哥然,还有在学校里的同学们,相处了十几年的街坊邻里……一一记在心里——那是不可能的。
简单的总结一下,我短短的二十四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,不,悲欢离合,也不对,实在要说的话应该用精彩绝伦來形容最为恰当吧。
擦伤天天有医院三六九,反正我就是很背。具体情况请参照玄幻大人的特殊传说第一部第一集,在此就不唠叨了。(我在偷懒)
总是当我安安稳稳的读完高中,结束大学的学业后,姐姐和表哥却对我说:“不用去工作,你还年轻。”
我不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,但是直到我的衰运到达了极点并腐蚀到了我的生辰八字那天……
好吧,不卖关子了,那天我只是单纯的晕倒了。
那天恰好是我24岁的生日,晕倒的同时压坏了老姐买来的蛋糕。
当我醒来是,看到了姐冷得可以冻死人的表情。
“对不起,我压坏了你的蛋糕。”
“啥孩子……”于是我很惊悚的从老姐嘴里听到了温柔夹杂着宠溺的声音,然后姐说的话很梦幻,梦幻到我基本没听懂。
简单说来,就是我生下来是啥妖师的先天能力继承者,然后因为这个力量腐蚀了我的生命(真可惜不是衰运腐蚀我的生辰八字),注定只能活到25岁,于是,今天我24岁就晕倒了。
“姐,其实我……”其实,我想说,如果只能活到25岁,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“没关系的,漾漾,然已经跟黑川主打成了约定,你只要……”然后,姐花了很大的口舌跟我解释啥是黑川主,啥是妖师,等解释完了,我已经眼冒金花了。
过程略,最后,我接受了然和姐的安排,来到了世界的尽头——门前。
 
一间杂货店,白色的遗迹,仓促的森里,这就是我的全部。
我造了一些有趣的小宠物,小黑很粘人,小白老是追着小黑跑,还有其他的诸如小红,小紫的孩子,简单说我是凑齐彩虹的七种颜色。
那些孩子很可爱,就是有一个毛病,喜欢在这个空间里钻来钻去,让我这个饲主老是要忙于补洞。
静止的空间,来了一个陌生的访客,他带了熟悉的气息。
“我的名字叫凡斯,孩子,希望您能拯救我的朋友。”
面对遥远的祖先,我点了点头。
 
随便打开了一个通道,从一群精灵手里带走了那个冰牙族的年幼王子。
“呦!”
小黑很喜欢这个孩子,也许是看到了孩子那头美丽的银发,要知道最近小白似乎总是躲着他。
“唔……”
当我回过神时,右手留下了一排牙印,刚才还抱在怀里的小王子已经没了影子。
“这该怎么办?”我歪了头,想了一会,最后决定无视。
反正我背后站在黑川主和白川主,量那位祖先大人也不会拿我怎么样。
打定主意后,我就离开了混沌。作为惩罚,小黑被留在那片黑暗中……谁让他吓坏了那个男孩。
 
精致的时空,没有过去也没有明天。
没有时间的概念,所以谈不上度日如年。
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岁月,时间的殿堂又来了新的访客。
 
小黑咬开了雪白的墙壁,一个引发的男子倒在残垣断瓦之中,银白的头发间夹杂着一丝丝血红……
“欢迎回来,冰炎殿下。”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突然好想写番外。
这是褚和冰炎第二次见面前的事情,也顺带交代一下背景。
褚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冰炎是谁,只是他没说罢了。(想度蜜月的关系?)
 
 
 
 
 
 
 
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2-19 17:41

为啥我跟在文章后的关键词都没了。问我为啥知道?
因为某贞我曾经很认真的补过一次,补到呕心沥血。
为啥又没了?


 
贞子姐姐 @ 2009-02-18 19:26

最近流行写五百字小短文。
好吧,这是假的。

良心发言
这篇是BG的。

缘妙不可言


莉莉亚SIDE

“你怎么会和那个饭团男在一起?”
曾经有人这样问莉莉亚,那是的她正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,手上握着一团三角形的米饭。
已经为人妻的莉莉亚无辜的眨巴了眼睛,而后浅浅的笑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当意识到这点时,我们已经走得很近了。
莉莉亚笑颜如花,幸福得不方一物。

莱恩SIDE

“你为什么会和妖精族的小公主在一起的呢?”
正处于隐形状态的莱恩很好心的跑出来跟各位观众见面。
此时的莱恩正左手一个塔塔虾饭团右手一个鱿鱼饭团,嘴里还塞了菠菜培根饭团,简而言之正在享受爱妻便当。
莱恩也许想了一想,他那遮住五官仿佛流浪汉的造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我也不知道,仿佛很早以前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从那看不清表情的脸上,男人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。


综上所述,莱恩和莉莉亚在经历了两人自己都说不清的爱情长跑/一见钟情之闪婚版后幸福的在一起了。这之间的过程说不清道不明,不管过程如何,他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。莉莉亚每天给莱恩做饭团,莱恩则带着最爱的妻子做的心爱的饭团出任务。当然偶然发生的消失事件还是让作为妻子的莉莉亚有苦恼……当然这是后话。

总而言之,幸福还在继续。
PS:不算后记的后记,
问,为啥莱恩和莉莉亚的回答都不明不白呢?因为作者我不想写啊,我也不知道啊(逃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