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是超级小言天雷文,
打的时候,作者本人鸡皮疙瘩掉了一次又一次。
如果你是来找雷的,恭喜你,没找错人家。
如果你是来找萌的……
要看你萌的是什么。
就酱紫
突然对祭祀这两字很有爱,嘿嘿,就酱紫开始Y了……
题目:千年
(起题目无能的某贞,请无视我)
CP:特殊传说 冰炎X漾漾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白袍的祭祀,静默的守护者。
从有记忆起,父上的身边总是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“那是祭祀,用生命守护国王陛下的人。”
尚年幼的我,牙牙学语,但母上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底。
那时,我的身高还不及祭祀的腰,好奇之余,曾经拥有拉扯那人的白色长袖,空荡荡的袖子里空无一物。
“殿下,那是忠诚的证明。”夏碎哥哥是宫廷侍卫长,是他解答了我的疑问,“大人为了保护国王陛下失去了双臂。”
在得知这一事实后,我开始害怕,我接受父上的拥抱,却拒绝走近那抹白色的身影。
直到有一天,那如影随形的祭祀消失了。
他去了哪里?
他什么时候回来?
还有,
他是谁?
祭祀消失了很久。
我二十岁生日庆典时,征战于边境的父上回来了,同时回到冰牙族的还有那抹消失了很久的白色身影。
衣袖翻飞间,我明白,有些事情已经改变。
白袍的祭祀依旧跟在父上身边。
“孩子,你也到了可以选择属于你的祭祀的年纪,神殿里有不少优质的年轻人。”
我摇了摇头,谢绝了父上的好意。
“孩子,我不知道你对祭祀的心结在哪里,但凡斯死的时候很平静。”
那时,我才知道,那位两袖空空的祭祀确实已经死去,他是被称为凡斯的妖师。
我立在凡斯的坟冢前,苍白的石碑上,只留下短短的一行字。
「我永远的挚友」
“这里埋葬的是他的衣冠,妖师的躯体拥有力量,他的身体已经被深埋于地下。”
肩膀上传来父上的力量,温热的液体滚落脸颊。
“祭祀究竟是什么?”冥冥之中,我已知道了答案,但却在害怕确认,拒绝事实。
“凡斯献出了生命,将垂死的我带离了主神的怀抱。”
天空依旧是纯净的蓝,我立于那小小的坟冢前,久久不愿离去。
祭祀死时,只留下这一小小的石碑,连姓氏和种族都被抹去。我不明白,祭祀的存在究竟是谁的幸运是谁的悲哀。
“请问?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。
黑发的男孩,黑曜石一色的眼眸,浅葱色的长袍——是神殿的孩子。
柔软的感觉触及脸颊,男孩有些仓皇的移开了帕子。
“对不起,因为殿下您哭了……”
男孩结结巴巴的斟酌了用词,动作神情透着一股天真和那么点傻气。
“凡斯大人,我来看您了。”男孩的凡斯的碑前蹲下,将一朵白色的百合摆在大理石上,他虔诚的闭上了眼,,喃喃的说着什么,那是妖师的语言。
“你是妖师?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男孩站起来,低垂着温顺的答应了。
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的名字是褚。”
褚成为了我的祭祀,他穿上了白色的长袍,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。宽大的袍子苍白的可怕,同色的斗篷盖住了褚的脸,我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的容颜。
“为什么选择那个孩子?”当我将选择褚的决定告诉父上时,父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我无法回答,因为我也不明白,自己会选择黑发妖师的原因。
“罢了,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,那孩子……”
父上略侧过头,将视线投向身后的身影,沉默的祭祀一言不发,静寂得仿佛会融入周遭一般。
从穿上祭祀的袍子那天,褚就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夜深人静(适合杀人放火干少儿不宜之事时),书房里静得只听得到我的呼吸,可怕的静寂。
我丢下书,抓住他的手臂,顺势往怀中一带。
“啊!”褚发出惊呼。
我掀开遮住男孩脸庞的白色斗篷,再次对上那双美丽的黑色某只。
一瞬间的惊慌过后,黑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褚,看着我!”
我将他禁锢在怀中,执拗的希望能从褚的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更多属于他的神采。
褚没有回答,清秀的脸孔略显苍白,他温顺的垂了眼,波澜不惊。
这一切,至于我,是无言的邀请。
吻落于男孩的额头,眼角,最后消失于唇间。
甜言蜜语,海誓山盟,耳鬓厮磨间,褚只是默默的接受,乖顺得仿佛没有生命的洋娃娃。
坦陈的说,这次肌肤相亲并没有欢愉可言。
褚受了伤,而我则因为他的反应而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。但我们两人的关系并未因此止步。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我便会扯去他所有的伪装,试图挖掘深藏其下的真实,但每每我皆失败而归。
其间,我拒绝了父上推荐的几位公主,母上加入了劝说的队伍,但我仍无动于衷。
最后,褚被父上的祭祀请了去。回来时,他以换回那身浅葱色的长袍,一如初见那天,他的眉间含了淡淡的哀伤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依旧是那小心翼翼的声音,这是我一直想听到的真实。但这一切却被父上的祭祀三言两语所说服,无法言语的怒气涌上心头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
不想听,我什么都不想听。
我,只要你。
褚没有拒绝,这一次我真真实实的得到了褚,有呻吟,有沉沦,欲拒还迎沉溺于情事的褚青涩且无助,这一切都让我着迷。
第二天醒来时,床上已经没有了褚的身影,面容娴静的精灵族少女捧着茶盏跪在床前。
面对我的质问,父上的反应很是冷淡。
“今晨,褚已经起程了,北方的边境有贵族肆虐,战场才是最适合祭祀的地方。”
“褚是我的祭祀,并且,父上,您这样说祭祀,难道您也是这样看待凡斯的吗?只将他当作工具?”
“亚,我的孩子。”听到凡斯的名字,父上不快的表情略有动容,“褚说,他希望作为一个祭祀活着,而非一样摆设。”
原来,一直以为都是我的错。
这一切的一切,不管是否是我的一厢情愿,还是褚确实对我存有情谊,从一开始我都太自私,只是但方面的从褚身上掠取,而从没考虑过他的感受。
一骑快马掠过平原。
我要追上那远征的队伍,对褚诉说长久以来的爱意。(写到这里,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层)
北方的平原,战局正酣,灰眼的敌人即使被贯穿身体也不会倒下。塞塔率领的精灵大军显然处于劣势。
古老的歌声在风之法术的辅助下,缓缓的在战场上空响起,清冷空灵的嗓音所到之处,红莲之火便会从鬼族身上燃起。
仅是须臾,鬼族已溃不成军。
褚站在歌声的源头,迎着风雪,单薄的白袍,衣袂翻飞,巨大的法阵在皑皑的雪地上泛着盈盈的绿光。
那才是褚,才是属于褚的战场,属于祭祀的世界。
我仿佛看见了那曾禁锢褚他的枷锁。
选择你曾为祭祀,是一种残忍,但我不想放开你,永远不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未完
剩下的請移駕到鮮網,鞠躬